谷歌之波(google wave)是一个新的工具,也是一个隐喻(metaphor)。 比特(bites)之流(flow),计算之云,信息之海,新的技术和新的隐喻似乎都和“水”有关。一切都在融化,变形,重组。好像是陆地上的山脉变成了沼泽和湿地。人和人之间的通讯和合作更加革命性地联结起来了。每个人都要学会在信息的海洋里冲浪,而不不是卷缩在孤岛上,或者仅仅是大船的乘客,被他人左右你要去的航向。 云是有形,但是又无固定之型;聚之成雨,散之为气,落在地上为雾。信息时代有新的自由,亦充满新的迷惑和新的危险。我们的生存世界多出了信息空间的维度,新的组织结构在涌现(emergence),这个结构就是网路(network)。随时重组,联结, 生长和断裂的网路,这将是怎样一个新的世界呢? 信息之海中,每一个人都会自问,该怎样取得对“我”有用的信息?当我们的记忆,语言,思维,交往和行动都在互相紧密影响的云状计算条下,“我”又是怎样定义的呢? 也许因为我是一个流亡者,对在变动的环境中建立自我的身份认同(identity)格外敏感;也许因为我是一个行动者(activist),对新的通讯技术集体行动(collective action)的动员能力特别关注;也许因为我的理论物理学家(Theoretical physicist)的背景,神往一切互联系统中充满新奇的涌现现象。在计算之云和信息之海中,我们都有了成为全新的创造者的可能。 但是生命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对每一个投入创造使命的人来说,相当长时间里的专注和相对的稳定就更加重要。越是在联结,流动的环境中,保持相对稳定的身份认同就越重要。在现代社会,认同已经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后天习得的,变化的,创造的。但是这个认同形成的过程,相对的稳定型的建立,就是如何在这个变化万端的无限的计算之云里吸取有用信息,得以生存的关键。也是那些致力于改变世界,创造新事物的行动者们,新的力量之源。 找到或者建立你的航程,你的方舟,那是属于你的身份认同。 在计算之云里,我们是相连的又是唯一的。我们的身份是在寻找和创造中实现的,而找到稳定的自我是和新的信息云和海的环境构成的不仅仅是平衡状态,而且让生命成长,并且成为更加广阔深远新奇的事物的一部分。 联结告诉了我们必需有自己的稳定认同,不然一切都是混沌,没有秩序的生成,也就没有了生命的深刻的激动和信息的源泉。 云是变动的。于是我们更加明白了不变的重要性。 建立自我认同不是仅仅孤绝向内的过程。恰恰相反,我们是在接触(engage)和探索世界的 过程中建立自己的。找到了“我”的同时也找到了“我们”。在计算之云和信息之海中,社会被新的“我”和“我们”之间的联系所重组了,定义了,连传统意义上最最强大的“国家”(nation state), 在这个过程中也是退缩和崩解。 让我们把目光转向中国: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包括网络,手机在内的信息技术革命正在冲击这个古老的国度。以一党专制为基础,以经济发展和民族主义为合法性支柱的“北京模式”真的是一个在互联网时代可以持续的模式吗? 当然统治者同样会将技术用于控制与压迫。但是我相信互联网真正的力量在于其对民众自由表达和相互协调行动的加强(empowerment) […]
转自槽边往事: 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The Hawaiian name “Kilauea” means “spewing” or “much spreading,” apparently in reference to the lava flows that it erupts. Eruptions […]
“It’s not that I am invisible, it’s that you refuse to see me.”
若非池中物
上行九天下临深渊;刚则排山倒海,柔则婉转缠绵
落在河里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