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加耶夫斯基:神秘主义入门
天气很暖和,光很充沛。 咖啡馆露台上那德国人 膝上搁着一本小书。 我瞥见那书名: 《神秘主义入门》。 突然间我明白了,那些 打着尖利的忽哨在蒙蒂普尔查诺 街道上巡逻的燕子, 和来自东欧、也就是所谓中欧的 怯生生的游客的低声谈话, 和站在稻田里的——昨天?前天?—— 修女般的白鹭, 和擦去中世纪房子的轮廓的 缓慢而有系统的黄昏, 和任由风吹日晒的 小山丘上的橄榄树, 和我在卢浮宫细看和赞叹的 《无名王子》的头, 和闪烁着花粉的蝴蝶翅膀般的 彩绘玻璃窗, […]
天气很暖和,光很充沛。 咖啡馆露台上那德国人 膝上搁着一本小书。 我瞥见那书名: 《神秘主义入门》。 突然间我明白了,那些 打着尖利的忽哨在蒙蒂普尔查诺 街道上巡逻的燕子, 和来自东欧、也就是所谓中欧的 怯生生的游客的低声谈话, 和站在稻田里的——昨天?前天?—— 修女般的白鹭, 和擦去中世纪房子的轮廓的 缓慢而有系统的黄昏, 和任由风吹日晒的 小山丘上的橄榄树, 和我在卢浮宫细看和赞叹的 《无名王子》的头, 和闪烁着花粉的蝴蝶翅膀般的 彩绘玻璃窗, […]
清水寺 诺佳归位
I dive down into the depth of the ocean of forms, hoping to gain the perfect pearl of the formless. […]
Catch only what you’ve thrown yourself, all is mere skill and little gain; But when you’ve suddenly the catcher of […]
物莫之伤
stirs the ash of dreams gone dry.
Go firmly to the windowand listen with deep emotion As someone long prepared for the occasion In full command of […]
穿过忧郁的激流, 明亮的 伤镜前经过: 那里漂来四十棵 被去了皮的生命树 唯一逆流 而上的女人,你 数他们,你抚摸他们 每一棵。 《站立》 站立,在空中伤痛之碑的阴影里。站着不为谁也不为什么。不可辨认,只为你自己。就凭,这里面拥有空间的一切,甚至无需语言。
黎明我们驾车穿过冰封的田野,有如红色的翅膀自黑暗中升起。突然一只野兔从路上跑过,我们之中的一个用手指点。那是很久以前。如今他们已不在人世,那只野兔,那个指点的人。哦,我的爱人,它们在哪里,它们去向何方?那挥舞的手,一连串动作,那沙沙滚动的鹅卵石。我这样问并非出自于悲伤,而是感到惶惑。
两个大洋相撞 咬住彼此的脊骨 又在深处松开 天际线边巨浪 海是无字的经书